跳到主要內容

《Alice in the Cities 》Wim Wenders



《Alice in the Cities 》是Wim Wenders 最重要的經典之作。電影主要講述記者Philip去到美國採訪,看見人在消費主義和追求物質生活的背景下如何變得冷漠與因此逐漸喪失的東西。



透過「觀看美國」也帶出主角對自我歸屬感與生活的迷失。Philip 隨時拿著相機,試圖捕捉每個在沿途所看見的風景,但他卻依然無法更加理解這世界。暗示著人們只索取表象的事物,但卻對底下的慾望與追求物質的意義毫無意識。




表面上是Philip 帶著小女孩Alice 尋找家與祖母的故事,但更深的其實是小女孩帶著Philip 尋找自我人生意義的過程。




在Wim Wenders 的電影中也不時能看到反覆它們出現的元素:大人與小孩、公路電影、汽車或交通工具、不同城市、攝影、夢境的片斷⋯⋯《Alice in the cities 》講述青年對自我人生的迷失,但就像結局有出口一樣,它還帶著希望。到了《德州與巴黎》 電影變成講述人在中年時的迷惘,一個對於過去無法走出傷痛的男子想透過尋找的過程,反而發現某些失去的關係,已經無法彌補與挽回,比起前者又多了一層更深的孤單與空虛。到了最近的《完美日常》,導演時隔多年再度重拾自己擅長的主題,探討人如何在老年時更從容的,與孤獨和自我相處。


Wim Wenders 想探討的主題從沒改變過,就是人在不同年紀、不同時代、不同地方,這些「尋找」意義的過程。




如果你也想了解德國電影新浪潮,了解這群在二戰後「失落的一代」如何透過電影尋找自我價值,想要了解Wim Wenders 的電影語言,推薦你也來看看這部經典的公路電影。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薄荷糖》(1999) 李滄東

李滄東與侯孝賢 《薄荷糖》開頭從隧道開向(抑或退回)隧道出口與火車倒退行駛的長鏡頭,第一瞬間我先想起了侯孝賢 《戀戀風塵》 開頭的火車鏡頭。看完以後,也能找到兩者對於初戀與人物成長題材的相同之處。導演李滄東出生於韓國大邱,童年家境貧困,父親是一名左翼人士。在保守的韓國社會中,這樣的背景讓他的家庭經歷了無數苦難,這也深深影響了他,使他自幼便對社會邊緣人與人生的荒謬性產生強烈共鳴,他畢業慶北大學國語教育系後,曾擔任了多年的高中語文老師。早年他以小說家身份活躍於文壇,創作多部探討韓國社會變遷與小人物命運的作品,後來因為遇到在小說創作上遇到瓶頸,在四十歲時,偶然看了侯孝賢的 《風櫃來的人》 ,片中對於年輕人的生活狀態、心理波動以及情感刻畫讓他深受打動。當時他甚至驚嘆:「這個導演怎麼可能知道我的秘密?」這部片讓他意識到電影居然能如此真實且深刻地捕捉人類的感受,進而推動他走向執導之路。 殘酷的美、美的殘酷 李滄東的電影風格樸實卻極具衝擊力,善於透過小人物來對比整個社會的壓迫, 《青魚》 揭示小人物為了生存而捲入黑社會的無奈與悲劇,展現階級流動的殘酷。《薄荷糖》以倒敘手法展現時代洪流如何將一個純真青年,扭曲、異化為壓迫者,直指時代與命運的殘酷。《綠洲》描繪輕度智障男子與重度腦性麻痺女子之間的愛情,社會的歧視與偏見成為這段純愛最殘酷的阻礙 ,《密陽》探討信仰、寬恕與虛偽。當失去愛子的母親試圖寬恕加害者,卻發現加害者早已獲得「神」的寬恕,這種剝奪受害者情緒出口的設定,被認為是極致的殘酷與諷刺, 《生命之詩》 聚焦於年邁女性在罹患阿茲海默症時,同時捲入孫子犯下的校園殘酷暴力事件,在詩意與道德崩壞的現實中掙扎。 《燃燒烈愛》 改編自村上春樹小說,透過階級差距與失蹤懸案,映射當代青年面對貧富差距與意義虛無的極度迷茫與殘酷。 雖然李滄東的作品不算多,但每部都是經典,每部都深具啟發和帶有獨特的哲學批判與反思,在看完他的電影之後,我們將把這些思考帶到我們的生活之中, 相比「造夢」與教人與現實脫離的電影,李滄東的作品更想讓人透過看電影的過程,去「看」見那些社會中更需要被看見,被幫助,被理解的小人物。 薄荷糖的象徵 在永浩給初戀女兒一顆薄荷糖時,那讓我聯想到「人在絕望中依然保留的善意 」,看到後來,永浩去探望初戀病危的初戀順任時,揭示了薄荷糖更深一層的象徵「希望」,在軍隊裡,初戀給他寄信時,總會在...

1953《東京物語》/與小津安二郎的初次見面

作為昭和28年藝術季參展作品,小津安二郎推出了這部代表名作《東京物語》。 片中敘述年邁的夫妻倆到東京去看孩子們,時隔多年,兒女們都有了各自的家庭,各自的生活,他們不再是他們懷裡需要呵護的小孩,兩老面對時代的改變(鄉村屋舍煙囪裊裊/城市工廠一陣陣黑煙)、兒女的改變(覺得父母親很麻煩,不想花太多錢在他們身上等等)雖都看在眼裡,但仍然是處處為孩子著想。 「我們不能對孩子期望過高,時代在改變,我們不得不面對。」 大兒子幸一忙著為病人出診,本打算帶父母去見識東京,卻突然取消,失望之感不可免,但依然笑著體諒孩子。相對的,透過孫輩的行為,直接的表達出期待落空的憤怒與失落,也能從阿實鬧脾氣「妳去告訴爸爸啊,我又不怕他!」、阿勇不理長輩,看出固有家庭制度的崩解轉變。再來是女兒志夏,小氣又勢利,從晚餐的生魚片,丈夫買回的蛋糕,但最後連房子都不給住,在母親死後還想貪圖便宜。小兒子敬三,家住最近,但明知道父母來到東京,卻是唯一沒去探望的人(他甚至沒見到母親最後一面)。子女種種不孝行徑,更加強化兩位老年人孤苦無依之感。 志夏為了省去照顧麻煩,乾脆和哥哥出錢讓父母到熱海(海水浴場)去,兩老因為麻將聲,晚上吵得睡不好,回來後仍然與志夏說那裡風景好,食物好吃,一切都好。也許這就像父母都只想給孩子最好的一樣,後面的心酸與難過,只能默默放心底,偷偷地用清酒消愁(父),淚水排遣(母)。 「很奇怪啊,我們有自己的孩子,但妳卻是為我們做的最多的。」 但儘管兒女們自私自利,至少還有一個紀子,一個等了8年等不到丈夫音訊的善良媳婦。然而整部片很諷刺的是,為了看子女來到東京,但帶兩老出遊東京的卻不是親生兒女,而是紀子。當兩老無處可歸時,借住處,在夜裡和母親一起流淚的不是兒女,是紀子。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外人,反倒願意放下自己,去照顧兩位老人,這是多大的反諷,也是對於現代父母子女關係變革的最大斥責。 「 孩子們都會離父母越來越遠的。」  最後京子忍不住向紀子抱怨哥哥姐姐們的自私,紀子卻是用一種廣大的包容之心來看待子女、人性,並且誠然面對自己的不完美。 「你也會變得自私嗎?」「慢慢的,也許會吧。我也是自私的。」 「生活不是很讓人失望?」「是啊。」 當然,小津厲害的就是用“平靜”來拍衝突,用溫和的方式拍出時代之下日本...

FACE TO FACE / INGERMA BERGMAN

《面面相覷》堪稱是一部可怕的片,人總說,醫者不自醫,而它極為精準的描繪出精神女醫生逐漸步入崩潰與深陷幻覺的過程,麗芙烏曼將柏格曼的夢魘呈現得殘酷真實而不浮誇,坐在戲院感受著這份震撼,誰能說,我們真的忘得了過去,忘得了兒時的烙印? 「我想拍部心理驚悚片,有關一個人的崩潰和她的夢境。藉由這部電影的幫助,我也想探索自己的複雜面。 我是否有勇氣靠近那個藏起絕望、甚至自殺念頭的點?如履薄冰,又要保持平衡。麗芙烏曼身體的每個部位都充滿了感情,洋溢著悽楚卻可信的入世感,靠著她精彩忠實的表演,《面面相覷》才得以緊湊。」_ 柏格曼 【分手】(THE SEPARATION) 一開頭,珍妮出現在一幢空蕩的房屋之中,她打電話問候了外婆外公,提示她的親人只有他們,而空蕩的房屋,象徵了珍妮的孤獨,下一幕,我們透過她的精神病患,來了解了她的內心,她說「你知道你最大的障礙是什麼嗎?我告訴你,是你沒有愛的能力。」「你幾乎不真實,我試著去喜歡你,告訴我自己也許這樣會讓你變得真實一點,少一點焦慮多一點信任。」不是醫生解說病患,而是病患解說了醫生,她孤獨且冷淡,壓抑著一切,病患最後面無表情的看著珍妮,她說她在模仿她,珍妮笑說看不出來。是的,她依然忽略檢視自我,去與自己面對面,面對自己最想逃離的東西。 珍妮拜訪住在類似教堂中隔間內的外公外婆,在入大門時,一位陌生的修女詭異的看向珍妮走出門,這位修女在之後也會不斷出現,至於她的意義與象徵,有許多的討論,關於死亡或其他,但我覺得修女也可以想成是她對恐懼的具體代表,因為最後當珍妮再看到修女時,她瞎了雙眼,珍妮也不再害怕,只是若有所思的看著她離去… 在外婆家的夜晚,珍妮輾轉難眠,配著時鐘的走鐘聲,不安感隨之而來,窗外打起雷,珍妮起身,看見鏡子裡的獨眼老女人正在注視著她,她受到了驚嚇,(但尖叫是沒有聲音的),後來才發現其實鏡子裡的老女人和修女是一樣的。 接著轉到珍妮的病人瑪麗亞,正在愛撫自己,珍妮試著與她對話,瑪麗亞卻不斷重複說著"poor Jenny"。瑪麗亞在鏡頭前展現了自己的慾望,與珍妮面對面,但我想,其實我們正藉由她的一位位病人,來觀察珍妮埋藏的自己。 在醫院,醫生向她談論現代精神症狀的治療方法,他質疑精神病真正醫治的可能性,並邀請珍妮周六到家去參加內人舉辦的派對。 周六珍妮來到醫生...